他最烦的就是此人那种得意洋洋的笑容。虽然笑起来很好看,比他板着脸一板一眼训人的时候吆强的多,但他每次露出这般笑容时,都是在想尽一切办法不让自己好受。
步思尘可以预想到,他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
步思尘腿上中的暗器此前并未见过,上官别篱将他取了下来,拿在手中端详。
那是一颗圆形的标志,通身大小不过一粒小纽扣,但它后面却是一细长的针,通身发黑,已然淬了毒。
上官别篱将这枚暗器扔到了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水中,浸水的瞬间,清水便染成了黑色。
之后他才回身仔细检查伤口。
所幸不是什么致命的毒,只是短暂的麻痹双腿,全身无力。将毒素引出便好。
步思尘已经昏了过去,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上官别篱坐在一旁,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突然就想起了他们第一次不愉快的见面。
之后每次碰到都是争锋相对,或是暗潮汹涌的暗自相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一人毫无防备地,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而另一人,心无芥蒂的为他治伤。
上官别篱慢慢低下了身子,唇慢慢贴上了步思尘的小腿,将毒素一口一口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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