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别篱立刻出门,向着更里而去。
他们在一路走到后院,穿过假山石,约过一处花园,来到了所谓新郎的喜房。
入目一片素白,外面跪了一片下人,里面惚闻几声惊慌的叫唤,随后一声苍老的声音便又哭了起来。
时间到了,下人们抬着杨少爷的棺木走了出来,走在最前的是一位穿着鲜红嫁衣的女子,她手中拖着样少爷的排位,哭的梨花带雨,链路都走不稳,被下人搀扶着勉强走在前面。
婚事与出殡之日定在一天,前院招待宾客,后
院伴着葬礼。
只可怜那些人,原以为参加的喜宴,却不想是一场丧事。
上官别篱道:“不用等到天黑了,我们这便走吧。”
“不再等等么?”
“不必了,杨员外如此伤心,为儿子又办葬礼又操办婚事的,如此大费周章,定是不舍,我们不该再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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