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将被子裹好，问道：“柳、柳如意，你怎么在这儿？”
秋凝回过头，从上往下看见姜媛那张脸，竟然莫名觉得有些可怕。
姜媛看见桑之，心里有些欢喜，那张脸虽然跟一千多年不大一样，不过隐约还是能看见当年的样子，如今人活过来了，便是万幸。
桑之从未看见过柳如意脸上有这般温柔的神色，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抬着眼睛看她，似乎是在等回话。
姜媛笑了笑，道：“我是姜媛。”
姜媛？
不是柳如意么？
桑之注意到她不仅不是人，还只是一缕残魂，很快就会魂飞魄散。
难道是柳如意临死之前，忽然意识到了只觉得过错，所以要到这儿来，给他们认错么？
姜媛叹了叹，“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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