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月时偷偷看了桑之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
桑之原本安安静静地当个旁听人员,如今被严月时这么不经意地一瞥,倒感觉她才是这个唇枪舌战中的核心一员一样。
宁逸轩倒是没有多大恶意,他向来想到什么说什么,极少藏着掖着,如今也是一样。
可严月时天生敏感,经不得激,无心的几句话,对于他来说就是莫大的讽刺。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地说了许久,到最后严月时最后也不想接腔了,就自顾自地喝茶。
宁逸轩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道了句歉,还未等严月时间说话,便拉着桑之开溜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严公子说话能不这么阴阳怪气。”宁逸轩吐槽了两句,“明明是个大男人,说话却捏着嗓子说,这也就算了,怎么说话总一股火气味,感觉是我们欠他的一样。”
桑之一路听着宁逸轩吐槽,也没有说话,直到宁逸轩说了一路,她听得耳茧都快出来了,便道:“好了好了,严公子他不过是难过,心思敏感了一些,我们不招惹就是。”
宁逸轩又嘟囔了两声,终是换了话题。
那日云依裴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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