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严月时的答案,桑之感到有些疲
倦,她生气,仅仅是因为多少人在挣扎,想活下去,他却因为一点苦恼而甘愿放弃自己的生命。
着实不应该。
她无法理解,无法赞同。
桑之叹了一声,道:“罢了,下次你若这样,我也不拦着你了。”默了默,道:“回去吧。”
寒风凌冽,严月时身穿单薄,不多时已经被冻得浑身发紫,他哆嗦了两声,终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那天之后,严月时没有再跳楼,但也消沉了一段日子,此后的许多天,他才渐渐想明白。
命是自己的,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珍惜呢?
桑之回去后,发现身上的一些伤口被扯开,流了一些鲜血,隐隐有些发疼,变得也愈发地嗜睡起来。
宁逸轩瞧着那两人,一个病恹恹的,另一个也病恹恹的,云依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登时丧了气。
看着这两人,生活的希望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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