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会安心离开。
要不然…做鬼也不会走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我活着，就还有机会。”
桑之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周英没有听到桑之的回应，又道：“怎么，你不信？我是说真的，只要你肯跟我走，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桑之正要说话，不料身后的人猛然抓住了她的手，她回过头，便对上了一双如同秋水一般的眼睛，明亮、清澈，带着平日里少见的柔情。
那双眼睛的主人，便是云依裴。
桑之看见了云依裴眼中的自己，大脑登时一片空白，脱口而出，“仙、仙君…”
周英在听到桑之的声音，蹙着眉头，问道：“你说什么？仙君？”叹了叹，又道：“唉，若真有什么神仙，这个世间也不会是这个样子…桑之，咱们还是不要寄希望于神仙了。”
桑之意识到自己方才说错了话，脸登时一红，道：“世间既然有妖鬼，自然也有神魔，世间万物都是平衡，不是么？神仙大约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云依裴抿着嘴笑了两声。
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她不也是这么说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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