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她都是阴郁的,只是谁都不会喜欢那阴沉的脸,所以,她平日里都是笑嘻嘻的,傻乎乎的,软得没有攻击性。
这样的人,才活得更久啊。
“在青丘的时候…我利用白墨,才保了自己一命。”顿了顿,桑之歪着脑袋又问道:“这事,仙君是知道的吧。”
原来她还在介意这件事么?
云依裴垂眸,“若说起来,这事还得怪我。”
当时他人在九明山,过去的仅仅是一个分神,许多事情都帮不上忙,白陀对着桑之做了什么,他心里是有数的,只可惜,许多事情,待分神回归,他才算真正明白过来,
当时桑之的路无非就是两条,一条是留在青丘,但命不保夕,另一条便是让白墨对她死心,他们永不再有交集,可以保住一条性命。
可谁会想死呢?
白墨本就是妖,他的岁数,已经足够桑之投数百次的胎,而桑之的寿命,不过百年,他也并非是非他不可,以后还会遇见各种各样的姑娘…
“这怎么会怪仙君呢?”桑之笑了两声,又道:“那不过是我自己的选择,与旁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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