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陀冷冷地看了一眼白墨,说道:“你说什么意思?莫不是被人骗了都不知道,还以为是两情相悦呢?”
“你说什么?”
“你知道南慕是如何被引出来的?”白陀笑了笑,满眼尽是讽刺,说道:“引出来的法子千千万万,她为何要用这种法子?”
南慕的现身,是因为一个簪子。那簪子是桑之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带上的。
可那又如何呢?
白墨的脸色铁青,道:“你要说便说个明白。”
“好,白墨,你可听好了。”白陀缓缓走了回来,手搭在白墨的肩头,幽幽说道:“你以为沈桑之是个单纯的姑娘么?她不是,从来都不是,她善于利用周
围的一切,你的喜欢,你的怜悯,你的慈悲来保护自己,为了她的小命,她会不惜一切代价,这样的人,我绝不会再让她再接近你一步。”
“口说无凭,你凭什么这么污蔑她?”
“口说无凭?好,我就让你看看真相。”只见白陀长袖一拂,周围一切如同蒙上了轻纱,白墨头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看见一个人走了进来,他睁大了双眼,才发现是沈桑之。
“考虑得如何?”白陀坐在椅子上,眼睛瞟了桑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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