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原本有气,但女子那张又清纯又魅惑的脸实在让他没法对她撒气,想了想,用最温和的语气说道:“不需要。”
女子柔软的手附了上来,搭在他的手背上,说道:“天冷,进来坐坐。”她的声音带着蛊惑,,让他再
也没了招架能力,木偶一般地跟着女子进了逍遥酒馆。
南慕究竟是怎么说服他的,他已经忘了,他的胸中燃烧这熊熊的怒火,想要去为白璃讨回公道,稀里糊涂地就跟南慕合了作。
青丘越来越乱,可白陀那家伙,居然为了所谓的爱情,不管不顾地去了九明山,一去便是一个多月,青丘几乎所有的事务都是白染在打理,这也越发坚定了白岚要推到白陀的决心。
再后来,白璃回来了。
南慕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将白璃掉了包。他当时气急了,想要跟南慕一刀两断,可人一旦踏入了黑暗,便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他的诸多把柄在南慕手上,如此一来,他只得一边跟南慕讨价还价,又一边为她打掩护。
若不是上次见着沈桑之戴着那支莫名其妙的簪子,南慕也不会愚蠢到在宫里现身。
白墨昂起头,愤愤地看着白岚,纵身一跃,来到了屋檐上,“笨蛋,被这个女人耍的团团转,人家还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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