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白陀刚刚当上女君,满身的火气,禁止所有青丘子民讨论白墨。她当时伤心极了,郁郁寡欢了好一阵,饭吃不好,觉也睡不好,小少年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她觉得烦死了,破天荒地给了他一巴掌。
小少年捂着被打红的脸,眼神倔强:“他不在,可我还在啊。”
此时她心里堵得慌,也不想与他多说话,成天闷在屋子里,郁郁寡欢。可没有料到,让她更为心塞的事情还在后面。
白墨死了。
那个一颦一笑都牵扯着青丘少女的心弦的人,终究是死掉了。
死因,还是因为一个凡人。
说来也好笑,她仅仅匆匆忙忙地瞥过一眼那位惊为天人的男子,便魂牵梦绕,就连他死了,也要哭个十天半个月,那架势,好像死的是她的情人一样。
事实上,白墨很高傲,他从未正眼看过她们这些姑娘一眼,也不知道她们着了什么魔,对着这个不该属于自己的人怀着遥不可及的美梦。
一连半个月,她都憔悴了许多,原本青春靓丽的脸,憔悴了许多,小少年不知道哪里弄来了一只银簪,神神秘秘地交给她,说这是白墨原要送给心上之人的定情信物,回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簪子便流落到了外面。
“你上哪里弄的?”她忍不住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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