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头颅
知道即将要被判刑的桑之和秋凝心情都跌入了谷底,两人多数时候都不说话,白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眼看着判刑之日越来越近,两人吃不好睡不好,过了短短两日,便已经瘦得不成人形。
桑之趁着婢女送饭的时候,偷偷问过,这个死刑是怎么个判法,是砍头呢,还是五马分尸,还是上吊,结果那婢女沉着声,说道:“我们青丘是不兴这种说法,一般来说,像姑娘这种罪,喝一杯毒酒就了事的。”
什么?
这么轻率?
刑场都没有?那她还怎么找机会逃跑啊!
桑之讨好地笑了两声,“可我们没有杀人啊,你们连真相都调查清楚,就胡乱地判个死罪么?”
婢女抬起头,一字一顿地问道:“那你是在怀疑女君的决策?”
天,这个要怎么回答?
若她说是,白陀岂不是会更生气,若她说不是,万一别人就觉得她们就这么认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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