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恍然大悟,她说方才白墨怎么奇奇怪怪,还变回了原形,原是这个原因,于是应了一声,俯身将白墨抱了起来。白墨给云依裴翻了个白眼,也像是认了,便躺着不动了。
回到房里,白墨第一个对桑之提出了质疑,“小爷有句话憋着很久了,我要追那人,你为何要拦着?”
“你修为太低,要换你来跟踪,实在是太过于明目张胆,不合适,不合适。再说了,这事交给我就好了。”
这两个不合适,将白墨堵得够呛,他“哼”了一声,正要说话,又听到云依裴说道:“你不妨听听桑之怎么说。”
桑之嘿嘿一笑,说道:“你不要以为我这些天都在无所事事喔,我可是有认真在调查呢。”
白墨有些不耐,说道:“啰里啰嗦,直接捡重点。”
“你不觉得白璃有些奇怪么?”桑之忽的问道。
奇怪么?
说奇怪,是有些奇怪的,说不奇怪,也没有什么好
奇怪的。
白璃应当是温柔娇弱的姑娘,不爱说话,但却不冷漠,可白墨仅仅有着幼时几百年的记忆,昔日明媚活泼的白陀成了暴力冷漠的女君,胆小爱哭的寒翎变成了一个斯文儒雅的贵公子,白璃与先前不同,倒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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