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但是格外的干净,屋的角落里的正中央放着一张木制方桌,上面摆着一个茶壶,两只茶杯,方桌的左边有一张塌,塌上有一个身穿黄衣的姑娘,满身伤痕,不知是晕了过去,还是只是睡着了。
周朝将白墨扔到床上,随后笑着拍了拍手。
方桌的右边有一个小门,门上挂着一个帘子,半晌,门后之人忽然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神情有些恹恹,“二叔,我们真的非要这样吗?”
“你下不了手,那就让我来。”周朝将白墨捆得严
严实实,扔到了床上。
周英看着眼前这个下巴长了一茬青色胡渣的人男子,明明就是曾经风趣幽默的二叔,可如今不苟言笑的冷漠模样,让他觉得无比的陌生。
他感到很难过。
周朝没有空安慰周英低沉的情绪,他从箭桶里拿了几支箭,匆匆走出门,周英慌忙追上前,问道:“二叔,你要去哪儿?”
“你好好看着床上那两人,我去去就回来。”周朝头也不回。
周英从小就没了爹,娘一个人带着他,颇为辛苦,二叔看不过眼,便常常照顾他们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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