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秋凝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为首的侍卫脸比寒翎还要沉,他原以为寒翎神神秘秘地,是藏了通缉犯,不料却是一桩丑事,他暼了一眼还在斗嘴的寒翎和秋凝,说道:“此事我会禀报白染大人,你们好自为之。”
说罢,带着一众手下离去。
院子里的秋菊开得正盛,团团簇簇,几乎要将小路给淹没,侍卫头领出了门口,又停住了脚步,吩咐手下:“查一查,两人怎么认识的。”顿了顿,又转头对另一个手下道:“你查一查那名通缉犯来青丘有没有同伴,都接触过哪些人。”
两名手下应了一声,随后一个往南走,一个往东走。
他就不相信,这个通缉犯能跑多远。
屋内。
秋凝见那些侍卫离去,松了一口气,抬头便对上了寒翎质问的眼神。
“你这么瞅着我干嘛呀。”
“你擅自跑出来做什么?”
寒翎开口第一句不是质问,而是关心,秋凝心头涌上暖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方才我不是故意要诋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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