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云依裴退隐九明山,北琰也不知去处。
身为北琰的儿子,寒翎不仅没有大将风范,反而喜欢研究些脂粉玩意。
侍卫捏着鼻子,小心翼翼地在房间里翻找,但房间里陈设简单,几乎一眼就能看到头,完全没有藏人的可能性。
很干净…可就是太干净了…
他寒翎不是净爱整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么?
可他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寒翎看着侍卫若有所思的模样,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慌忙道:“看也看够了,还不走?”
侍卫眼光扫来,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寒翎,半晌,转过身,大步跨了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忽的停了下来,四处嗅了嗅,“你这怎么有人的味道?”
寒翎心一颤,心虚道:“哪、哪有什么人的味道!”
“寒翎,你若是私藏逃犯,定是死罪,到时候你父亲回来也难救你。”侍卫踏出去的脚又重新迈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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