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翎摇了摇头,注意力又回到了床上那位黄色衣衫,肤如凝脂的姑娘上。
出门直走右转…直走后有两个大灯笼…再左转…沿着大道走…走到尽头就可以看见王宫的大门。
桑之不知道跑了多久,明明是寒气凛人的时节,却跑出了一身的薄薄的汗。
金顶红门的气派宫殿浮现在眼前,琉璃瓦在阳光下隐隐流动着耀眼的光芒,瓦下两位士兵一动不动地站在门的两侧,增添了庄重之感。
桑之大喜,抱着白墨跑了过去,“两位大哥…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进去见见慈安长老?”
两位护卫脸一沉,互相对望了一眼,犹豫着该谁来发话。
桑之见他们不做声,又急道:“求求你们,帮帮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话到了嘴边,又忽然想起寒翎的话,话锋一转,说道:“他病得真的很严重。”
其中一位圆脸的护卫偷偷地打量桑之,发现这姑娘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额间有一点花印,如同瓷娃娃一般,格外地可爱,衣服却是一身尘土,显然是长途跋涉而来,心里不由得有些怜花惜玉起来。
“王宫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另一位护卫冷着脸,沉声说道。
“不是闲杂人等,你们女君见过我的,她也认识这只小狐狸。”桑之有些急,咬咬牙,终是没说出白墨的身份。
那名冷脸的护卫,昂着头,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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