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之点点头,“他叫白墨,是你们女君的弟弟,你把我带进去可以吗?”
寒翎一顿,放下了手中的活儿,“你说他叫什么?”
“白墨。”桑之又重复了一句,水灵灵的眼睛期待地看着寒翎。
方才在路上,那些人都嗤笑她,不相信她怀里的狐狸就是女君的弟弟,但寒翎是个聪明善良、明事理的人,桑之相信他一定不会置之不理。
可寒翎呆愣半晌,转身便不再搭理桑之。
“寒翎大哥,你…你怎么不说话呀?”
寒翎将大夫清理伤口的毛巾洗了洗,“啪”地一声扔在盆沿上,“桑之姑娘,请你不要再说了。”
桑之一愣,也不知她究竟说错了什么,竟惹得寒翎如此反感,片刻之后,她仍不死心,说道:“你不带我去也可以,你给我指个方向,我自己去!”
“出门直走右转,直走后看见两个大灯笼,再左转,沿着大道走,走到尽头你就可以看见王宫的大门了。”寒翎的语气冷漠,头也没抬。
桑之道了句谢,抱起白墨欲要往门外跑,刚踏出门口半步,便听到寒翎大声喊道:“等等!”
“嗯?”桑之将脚收了回来,疑惑地看着寒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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