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咦”了一声,抬起袖子捂住鼻子,嫌弃道:“这也太臭了吧。”
秋凝捏着鼻子,缓步来到桑之的身后。
角落里有几块破布,看样式,应该是道士服扯下来的,桑之疾步过去,捡起地上的布条,“师父…师兄…”
“师兄?你还有师兄?”白墨捂着鼻子,说道:“我估计早没了。”
桑之一怔,有些生气,“你胡说,颜安师兄很厉害的。”
“那你师父厉害,还是他厉害?”
“当然…是师父。”
“你别伤心啊,我可亲眼见到那老道士揪着许多年轻的道士投进了药炉,我看是凶多吉少。”白墨说道,心里嘀咕了一句,反正被投进去的没一个能活着出
来。
桑之没说话,将手上的玉佩和布条收好,默不作声地走出了门外。
其余的房间也都一样,锁坏了,轻轻一推门就开了。除了尽头的那一间,所有的房间都是动物的毛发和粪便,想来这里只有方才间房间是住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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