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之笑了两声，坐到他旁边，问道：“那你想去哪儿？”
“只要不在九明山，去哪里都行！”
“你就这么想走？”桑之问。
白墨狠狠点了点头。
桑之又是一笑，“那你走呗，没人拦着你。”
“可九明山有结界，我…我出不去。”白墨嘟囔两句，低下了头，“再说你们人间不是说保护儿童的嘛
，我年纪又小，孤零零地，哪敢乱跑。”
这时候想起自己是儿童了？
平时趾高气扬地骂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可怜兮兮的模样，桑之虽然知道他的伎俩，但也吃这一套，无声地笑了笑，往白墨身旁挪了挪，附在他耳旁轻声问道，
“你是不是被欺负了？”
按理来说，如星被罚面壁思过，而似月温柔沉静，云依裴清冷儒雅，看起来都不像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九明山，再也没有欺负他的人了。
“谁欺负你了？”桑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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