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做了什么孽,一个两个都不让她好过。
白墨意识到自己手法不对,忙解下来重新包扎。
桑之哭得一抽一抽的,白墨以为她在生他撕她衣服的气,于是小心翼翼解释道:“小爷我衣服金丝线缝的…怕扎你伤口…所以只得用你的了。再说,你那破衣服也该换了,馊味都出来了。小爷我以后给你买新的,怎么样?”
桑之没有搭理他,哭得两只眼睛像桃子一样,红红的。
白墨的心忽然一揪,小声问道:“是不是那个女人欺负你了?”
“不,我只是想师父了。”桑之偏过头。
师父不在,就再也没有人真正关心她了。
以往师父总想把她送去九明山,以为她在九明山上,受到仙君的庇护,可以平平安安的,可她现在就在仙君的身边,那又怎么样呢?
这里根本容不下她。
白墨知道她一定是受了委屈,才会忽然说想师父,
他双手负在后面,踱来踱去,半晌,说道:“要不我告诉云依裴,让她治治那个凶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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