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永生永世,都不会好过呢。”
“嘻嘻嘻嘻…”
桑之一惊,猛地坐起来,发现桌上的香已经燃尽了
,天明明阴寒得很,她身上居然出了一身薄薄的汗,黏腻腻的,格外地难受。
她做这样的梦,也不只一次两次,而是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地做,可明明是一样的东西,她却格外地害怕,好像那些梦,随时都会要了她的命一样。
真要命。
天天都被这些梦折磨。
外面的天又暗了,窗户下传来小贩的吆喝声。
桑之揉了揉睡眼,缓缓走过去,探出头瞧了瞧,冷不丁地对上一双凌厉的眼睛,登时后脊一亮。
楼下那人看见桑之,又忽然改了一副笑容,冲着她招招手,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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