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之踮起脚,悄声在云依裴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云依裴时不时地点了点头。
陈府。
严月时失手放走了沈桑之,心里惶恐地不行,他一路跌跌爬爬地回到了自己的房中,猛地关上了大门,“别找我,别找我,这不是我做的,她是自己找的。
自言自语一番后,独自缩在角落里,低声抽泣起来,他恨自己为什么要去密室,更恨自己为什么要放走了那位道士,如今一来,他两边都无法交代。
许是哭累了,他擦了擦眼泪,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隐隐约约听到身边有人说话,猛然惊醒,蜷缩在角落里,哆哆嗦嗦问道:“你是谁?来做什么?”
来人一身月白色的锦衣,头上戴着繁琐的头饰,面上戴着白纱,隐隐约约看见面纱下的倾城的容颜,她冷笑了一声,道:“怎么,现在装傻,假装认不出我了?”
严月时一惊,哆嗦道:“闵瑛…”
“人呢?”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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