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十几年前一直没有接触过什么术法,桑之今年好像开过光,忽的灵光了许多,莫名其妙便会了许多从前没有见过的术法。既然玉清观的法术她不会,不妨用用别的。
另外一边,楚楚在给严月时梳头,但严月时目光呆滞,似乎是有心事,她的心忽然一疼,缓缓道:“公
子…公子?”
严月时回过神,面带歉意地笑了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时辰也不早了,楚楚,你去歇着吧。”
楚楚摇了摇头,道:“楚楚知道公子心里有心事,只要公子一刻没有想开,楚楚就不走…”
“哎,楚楚,你又何必呢?这是我的错,就算我痛苦难过一辈子,那又怎么样,这也是我自找的,这本与你没有任何干系…”
“这怎么与我没有干系呢?公子的事就是楚楚的事啊,公子难过,难道楚楚就不难过呢?”
楚楚苦笑一声,眼睛忽的湿润了起来,早知道这么做不快乐,当初没什么要走到这一步呢?她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看着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毁在自己的手里,她也难过,也自责。
若这么做,能换来严月时开心无忧便这就算了,可严月时也是位心善的人,他一边享受着爱情的甜蜜,一边又活在无尽的愧疚当中。
这些天来,陈烨倒是天天来,可那却不是严月时最开心的日子。
今天陈烨没有来,本以为严月时心情会轻松一些,不料他却格外地沉重,楚楚见着严月时又开始呆滞起来,心里又是一阵担心,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道:“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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