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该哭的也哭了,她也恢复了理性,知道方才她有些失态了,脸登时红了起来,没再说话。
正在此时,云依裴腰间的铃铛忽的剧烈地响了起来,他心一惊,道:“糟糕。”
桑之也明白过来,恐怕是严月时出事了。
云依裴拂袖,转身便消失了,似月微微一欠身,随
后也消失在了远方。
颜安瞧着那两人不凡,凑在桑之耳边问道:“沈桑之,他们是什么人?”
桑之不是很想跟颜安搭话,她冷漠地看了他一眼,道:“别处来的道士。”
别处来的道士?
能有什么道士,比玉清观的道士还厉害?
他虽然很好奇,但声音还是格外地低沉,似乎是在质问,“哪里的道士。”
“不知道,据说是隐安观的。”桑之凭着记忆扯出了一个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