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月看了一眼玉澜,只觉得她是个奇迹,她心思纯净,倒没什么害人的心思,反而成天想着儿女情长,也正以为这个原因,才成了画皮。
这姑娘,倒也没做错什么事,不像东冥,短短几日,手上便染了几条人命。
云依裴感受到似月求救的目光,他微微颔首,示意
此事交予他,似月点了点头,收起长弓,退到了云依裴的身后。
“你、你们别过来。”玉澜哆哆嗦嗦开口,感觉自己的声音极颤,拖着一道长长的尾音,像是在哭。
“你若不作亏心事,云公子自然也不会把你怎么样。”桑之担心玉澜对着快要残疾的颜安做什么,忙将他护在身后。
似月嘴动了动,本想说话,但转念一想,便把话压了下去。
玉澜猛地摇摇头,“我没害人…那些吃人害人的事,我一直都没有参与的。”
颜安捂着伤口,冷笑了一声。
不知为何,玉澜听到颜安的笑声,原本恐惧害怕的情绪,忽的又变成了悲凉,她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不知死活的东冥,缓缓蹲了下来,“我没害过人。”
“你没有吃人,可是你却常常帮她们的忙,这难道能直接撇清么?”云依裴的声音很清冷,说话的声音温温柔柔,语气却格外地威严和冷漠。
玉澜一怔,缓缓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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