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贩昂起头，说道：“我娘教我的。姑娘，你问这种问题做什么？”
“第三个问题，可认识孙曼？”
“…”商贩脸色大变，道：“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桑之哼了一声，道：“事到如今，你也清楚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对吧？”
商贩默不作声。
街上人来人往，许多人都往这边看过来，颜安扯了扯桑之的衣袖，道：“沈桑之，这里人太多了。”
桑之环视了一眼周围，对上一双双看戏的眼睛，原本咄咄逼人的气焰消了下来，叹了叹，道：“罢了。”这实在不是一个什么好时机，等晚些她再转回来，好好问一遍。
“走。”桑之拉着颜安走开，凭着记忆，往原本吴秉家走去。
吴秉的家处于青山镇的边缘上，往南再走半刻钟，便可以走到郊外。他家附近还有两户人家，三户人家关系不错，时常串门。
桑之和颜安去到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遮住了半边房子，显然是许久没有住人。他们进了吴秉的房间，按理来说，这个房间应该落一层厚厚的灰，可那里的东西整整齐齐，一尘不染，他们不由得有些吃惊。
莫非吴秉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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