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也许不是。”
这就是他们要找到的答案。
颜安看向床上的孙曼，蹙眉道：“他怎么办？”
桑之摇了摇头。
这时候要是白墨在就好了，他有个葫芦，里面能装人，带着随处走都没有问题。
可惜…哎…
桑之叹了叹，走到孙曼身边，说道：“若是不看着他，他死了线索断了就难办了，可若是守着，我们又能去做什么呢？”
什么都做不了。
颜安默然。
“等等。”桑之环视了一眼周围，除了床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之外，其余的地方，一处也没有贴，她思忖片刻，忽的说道：“咱们不用防妖防鬼，咱们要防的，是人。”
颜安一怔。先前玄明真人让他们来捉妖，结果这里并不是妖，而是厉鬼横行，怎么到了现在，防的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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