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亭狠狠地瞪着吴秉,咬牙道:“吴秉,你好狠的心,平时你教我怎么做人,你都忘了吗?”
吴秉冷笑了两声,说道:“我没有。”
“你总是说你没有你没有,可是你能拿出辩驳的证
据吗?你不能,你甚至连争都不想争,这是为什么?因为愧疚,还是因为本身就这么冷漠?”
殷亭一下子说了许多,吴秉似是有动容,他张了张嘴,正欲说话,不料高堂上的人猛地拍案,道:“传物证。”
几个平髻的小丫鬟端着托盘上来,只见一个托盘上是几包药粉和书信,其余几个托盘上分别是一些鞋子、衣物。吴秉认出那些衣物是自己的,也不知那些人要做什么,沉着脸问道:“这又是什么?”
“这是什么,恐怕没有比你吴秉更清楚的吧?”高堂上的人冷笑,又道:“那些药粉是你去药店买的断魂散,而这几套衣服,皆沾着刘大人血迹,你还敢狡辩。”
吴秉终于无法克制,怒道:“那日我妻子与我一同杀鸡,不小心沾上的鸡血,又怎么是刘大人的血?”
“那好端端的,你们为什么要杀鸡?”孙曼昂起头,说道:“你曾经说过,你不爱吃鸡鸭鱼肉,为何忽然要杀鸡?”
“我妻子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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