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安咬了摇头,道:“后来青山镇的人越来越多,也没有人记得哪些是第一批过来的生意人,他们至今如何,估计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吧。”
桑之将茶杯放下,摩挲了一番,道:“我大概知道了。”
“你知道了?”颜安看着桑之,半晌,又说道:“你不会想说,这些纸人是那批生意人的手艺吧。”
“咱们去看看那顶轿子就知道了。”
“那些小纸人抬着的轿子?”颜安回想了一番,那顶大红的轿子赫然出现在脑海里,登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那轿子被小纸人团团围住,想要去看轿子里的人呢,谈何容易?
外面的雨越来越小了,桑之再也坐不住,重新将花灯点燃,挂在了窗户上,不过与上次相反的是,花灯是挂在里面的,淡淡的,朦胧的灯光,从半开的窗户泄了出去。
“走。”桑之说罢,蹑手蹑脚地开了房间的门,缓缓走了进去,打开门的那一刹那,一张惨白的脸忽的出现在眼前,惊得桑之差点高声叫了出来。
那是一个纸人,悬在空中,漆黑的双眼无神地看着桑之,嘴巴一张一合。
天,这玩意什么来到了门口。
桑之摸出一道符,正准备往他脑门贴上去,不料那纸人根本没有注意到桑之失魂落魄地走进了屋中,朝着花灯走去。
颜安吃惊地看着那纸人呆呆走了进去径直地走向了花灯。
火苗“啪”地一声响,那纸人忽的轻飘飘落地地,变成了一团废纸。桑之不由得看傻了眼,怔怔地盯着花灯,一时之间忘了她方才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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