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桑之正牵着秋凝的手小跑着往山下跑去,边跑边喊道:“秋凝,快点,快点…”
秋凝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桑
之的体力居然会比自己的好,她猛地喘了口粗气,道:“慢点,没、没人追上来了。”
桑之额间的梅花印亮了亮,片刻之间已经探索完毕,得知没有追上来,便松了一口气,道:“好了。”
停下来以后,秋凝发现桑之满脸通红,也正喘着粗气,明白过来她方才不过是逞能,于是笑了笑,道:“桑之,方才谢谢你。”
“谢什么呀。”
天气怪冷的,桑之却跑出了一身薄薄的汗,她擦了擦额间的汗,道:“从小到大,我师父就教育我,无论师兄弟如何待我,我也要待他们像亲兄弟一般,恭恭敬敬,和和睦睦。”她自嘲地笑了一声,又道:“我虽常常被他们捉弄,但是从未在他们面前有过一句埋怨的话。”
如今也好,借着秋凝,也算是正式地与他们对着来,再也不用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两人走在竹林小道路上,桑之心情甚佳,几乎要将几日前那些烦恼抛到了脑后。
一位樵夫慌慌忙忙地下山,不料脚下一滑,沿着山路翻滚而下,咕噜咕噜地,一直滚到了桑之的脚边,才停了下来,桑之心一惊,俯身去看那樵夫,发现他面色铁青,似是死去多时了。
“秋、秋凝…”桑之张了张嘴,问道:“死人怎么会跑?”
秋凝顿下身来,叹了叹樵夫的鼻息,发现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迹象,心咯噔一声,道:“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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