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费行帆头疼的地方。
他低沉道“暂时还不知道,我还没有告诉她。”
“但她总得知道的,她是君君的生母。”
卢娜娜道“这不可能总瞒着她。”
“我怕她承受不住。”
“承受不住也得承受。”
卢娜娜道“毕竟这不费老爷子,你要和她朝夕相处,瞒不住的。”
“再说吧。”
费行帆做事素来不喜欢拖延,他果决而又当机立断,可唯独这件事情,他无法果决,无法当机立断。
卢娜娜还要再说什么,费行帆已经无心再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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