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原来，王茹月是不可能说出这么完整而又条理清晰的话。
此刻窗外的阳光投射进来，房内一片暖洋洋的，慕雅静正在给王茹月梳头，王茹月嘴里说着话，让慕雅静忽然脑中划过了八个字。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慕雅静的唇角划过了笑意。
这在不久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那时候王茹月还在疯人院。
每次见到王茹月，她都是脏兮兮得，说着疯言疯语，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和她正常的对话。
虽然来的时候医生说，王茹月的状态不错，但也说了发疯的次数也不少，但在慕雅静看来，这已经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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