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夫人呼吸一凝。
片刻后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妈刚出去，下次吧。”
慕小白声音一下失落下来：“那好吧，只能下次了。”
挂完电话后郁夫人一阵酸涩。
如果那时候慕雅静找她，问她能不能接受一个精神病做儿媳，如果她说能的话，恐怕现在慕雅静就能和慕小白通话了。
恐怕慕雅静就会留下来了。
郁夫人生出了一丝悔意。
她这样拆散了一个本来幸福的家庭到底是对还是错。
但这样的念头仅仅在脑中一秒后就散去了。
这件事情没有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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