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下第一把土,时琛星并没有流下眼泪,但眉目中透露出无尽地悲怮。
叠好的白色纸船,放满盛开的鲜花,时琛星低身放入水中,船身上写着几个小字“爱永不停息”,顺着湖水缓缓飘向远方。
每个人都神情肃穆地望着飘走的小船,人群中传来了低低地啜泣声,黎越也红了眼圈,一个时代就这么结束了。
“那个人,就是向晚的父亲。”葬礼结束后,盛平老师指着一个面目凶恶的男子说。
“向晚后来怎么样了?”黎越低声问,盛平老师对黎越使了个眼神,黎越跟着他来到了一个花园中。
“我最不喜欢参加葬礼。”盛平老师长长呼出一口气,“谁没个一死,何必那么严肃。”
“小心让别人听见。”黎越环顾四周,葬礼刚结束,这要是让有心人听见,可不太好。
“听见也没关系。”难得看到盛平老师眉目间有几分颓意,他从边上的花架上摘下一朵漂亮的蔷薇,撕下花瓣,洒了出去。
“人的命就像这花瓣,一阵风吹来,有的落在了草地上,有的掉在污泥中,虽然看起来很不同,但殊途同归,最后还是会去同一个地方。”
“对了,刚才说起向晚。”盛平老师目光投向处停在枝头的一只小鸟,“据说她现在精神状态不好。”
“那李胜意呢?”黎越问。
在迦南帝国与萨隆联邦接壤地地方,有一颗地势险恶的星球,中间有一条长长的裂缝,蜿蜒曲折达几十公里,在缝隙的深处,修建着一栋看起来像医院的私人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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