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就说,他们这么做早晚要出事,你看看让我说准了吧。”一个五十来岁的男村民说。
“哎呀,你可别这么说,难道你没吃过那东西,当时要不是他们想出这个方法来,我们村还能有活人?”另外一个村民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那我不是没办法吗,我敢不吃吗?我不吃我也是活不到现在了。”
“你说他们会不会对我们下手啊?”另外一个村民说。
“不会,要对我们下手就不会叫在我们来看这个了。”
“嘿,当年活不下去的时候,没人管我们,他们几个想出这个方法让我们活了下来,现在啊,都成了罪人了。”听声音说话的是个年轻男子。
“.....”剩下的人或者看向别的方向,或者聊起了别的,没有人接他的话。
“快看,人来了。”黎越和村民们都抬起头向台上望去。
从台下走上来一个看不出年龄的男人,他梳着一个bàozhà头,胳膊上纹满了古怪花纹的黑色刺青,腰里别着一把长qiāng,戴着一副金色的大墨镜,嘴边一条伤疤直惯耳后,旁边站着数个彪形大汉,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台下的村民。
村民们看到这样的场景一下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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