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
似乎还是难以接受残酷的现实，莫度看着奇异博士，语气沉重地说道：“她并不是我以为的那样，她从黑暗中汲取能量。”
“她已经死了。”
人都死了，还追究这些有什么用，更何况，奇异博士可知道古一法师的苦衷，忍不住替她解释道：“其实，她一直都很矛盾。”
“很矛盾？”
冷笑了一下，莫度摊了摊手，说道：“黑暗维度危机四伏，非常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被吞噬。是她告诉我们不能这么做，可她自己却从中汲取能量维持了数百年的寿命。”
“她只是做了自认为正确的事情。”
“正确？”
猛地转身看着奇异博士，莫度固执地说道：“你难道没有发现，正是因为她的违禁之举，才会为多玛姆带去无数的狂热者。其中，卡西利亚斯更是她酿下的大错，这就是‘正确’的代价。”
“不仅如此，就连我们也都成了她的受害者，整个世界都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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