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边则是站着一个一脸和气胖子,那胖子闻言略带嗔怪的说道:“诶,陈兄,莫要失言。”
虽然是制止的话,但语气里却没有一点制止的意思。
“陈阳,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宁文眯了眯眼。
贾珺是跟着他来的,陈阳不给贾珺面子,就相当于不给他面子。
那陈阳梗着脖子:“说又如何?莫非安亲王你还能让陈某不说话不成?我说这人是勋贵庶子,无才无德,无甚好久仰的。”
宁文虚着眼睛就要发作,但此时,贾珺却忽然拦住了他。
贾珺向着那陈阳拱了拱手问道:“陈兄读书否?”
陈阳满脸的傲然:“不才乡试已过。”
在科举制度中,过了乡试那就是举人了。他还不到二十便已经是举人了,确实有自傲的资本。
贾珺闻言满脸的惊奇:“原来是举人老爷,失敬失敬。”
举人已经算是统治阶层了,有了当官的资格,可以通过选拔进入官场,即使不当官,也是一方乡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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