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能马上蠢死掉?”
噼哩啪啦一阵响起过后,厅堂之上,桌椅碎了一地。
浑身血迹斑斑的佛莲,看着气喘吁吁的蒲寿庚,小心翼翼地爬到他脚边,低声说道:“爷,要不你先歇会再打?把身子累坏了,那就太不值得了!”
蒲寿庚抬脚又是一踢,佛莲身子歪了歪,不过这一次没有打滚。
他低着头,把蒲寿庚脚边的一些碎木屑扫开。又艰难地站起身,去花厅角落里端来一把完好的椅子,放在蒲寿庚身后。
“爷,坐下先歇歇,气顺了再揍我不迟!”
老半天,蒲寿庚才终于略微地缓下了怒喘声。
“爷,你再给我十天,我一定可以查出是谁干的事。”
“啪!”蒲寿庚又是一巴掌朝佛莲的光脑门扫去。
“你还敢再要十天?你嫌死的人还不够多吗?
你知不知道,已经有人在怀疑我们了。怀疑我们竟然连一小股水匪都收拾不了,怀疑我们到底有没有统管泉州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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