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心里很清楚,为什么不敢当场与他相认。
你担心你的降将身份,会影响到他,会让蒙古人起疑乃至问罪。父亲是宋国的降将,天天在前线屠杀蒙古人、屠杀汉军,这事说不清啊!”
贾似道端起手边茶碗,轻茗一口,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
“我不会利用你,逼迫权相公玩一些夹击蒙古人的把戏,真的没太多意义。这事,拿到朝廷上去商议,也通不过。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如果你坚持要用自尽的手段来对付,我也没太多办法,只能遂着老将军的意愿。但是权相公的妻子,可能会受点苦。
我这人做事,喜欢丑话说在前头。其他的太过分的事,我不会做,也不屑于做。”
赵镝闭上双目。
眼前此人,不简单!
把自己已经捏得死死的,无论是信他或是不信他,其实根本就有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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