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贼人已经封锁深沪湾,攻打良善渔民,死伤惨重。再不出兵,泉州必将遭其涂毒!”
赵知正呵呵一笑,说道:“据我所知,深沪湾内,一个良善的渔民也没有,倒是盘踞着不少水匪。”
“我也想问问各位老爷,为什么会放任这些水匪,长期虎视泉州、袭扰商船?”
众人默然不语。
蒲寿庚眼睛一眯,冷冷说道:“知正的意思,那些攻打泉州的贼人,是你的部下?”
“那些人,是伍家请来的护卫!”伍及淡然说道。
“伍家?谁给你们的胆子,蓄养私兵,想要造反吗?”蒲寿庚怒喝道。
“那不是私兵,只是伍家收罗了一些散居的水匪,作为商队的护卫。而且,是否造反,市舶司还没有这个定性的权力吧。”
“怎么了,我说他们造反,在座有人反对不成?”
韩识等人,眼观鼻鼻观心,果然没人出言反对。
“蒲提举,是谁在蓄养水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而且,深沪湾这群水匪,公然抢劫货船、打击所有不与蒲家合作的商人。如今,竟然还敢公然进入泉州,劫持宗亲子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