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某倒未曾料到,权相公口舌,如此犀利。”
赵权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说道:“积弱难返不可怕,可怕的是安而忘危、盛不虑衰。更何况,宋国如今,半个国境遭敌涂靡,一旦倾覆,哪有完卵?”
这一次,师悦生倒是没再出口反驳,反而略微地走了会神。
良久,师悦生才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而后说道:“可以允许你们派出护卫船队。每年战马,增加至千匹!”
赵权斜了他一眼,答道:“一年最多五百匹马,而且,权某要求一岛之地!”
“不可能!”
“那你先把泉州水匪剿灭干净后,与我再谈!”
师悦生不得不又开始强忍自己的怒气。“你可知道,如此,得罪的可不止一个蒲家。是一整个泉州、是半数赵氏宗族、是几乎全部的在朝之臣!”
赵权暗自吸了口凉气。
他知道蒲家背后势力不弱,却没想到如今已牵涉到了几乎整个宋国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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