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石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如今为什么会活成这个样子。
一个受蒙古国正式任命的军民万户总管,不仅民户全失、手中只剩下了六百兵力,而且还得偷偷地依托于一个肯定成不了汗王的蒙古王爷手下,以放牧为生!
这不仅是自己的耻辱,也是曾经伟大的契丹一族的耻辱!
难道说,契丹一族,终究会断送在自己的手上吗?
这一仗,耶律石剌其实是根本不想来打的。不仅是因为他觉得以六百人击杀五十人,完全没有必要。
而且,六百人行军,竟然每人只准备了十日口粮,没有后勤军需的补充、没有完善的情报的支持,甚至不能以打出任何正式的部队旗号。
他们,不是东辽军、不是蒙古军、更不是王府护卫军。
而是一群正在山林中与草场中游荡的契丹马匪!
胜了,没有人会公开给自己嘉奖;败了,更没有人会给自己应得的抚恤。
这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支成建制的契丹军了,但是却不能为国而战,也不能为了自己的族群而战,更无法为了自己而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