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是税赋。”
赵璧摇了摇头,端坐马上,闭目深思。初春的林间,飘来一阵淡然的香草之气,让他觉得自己的脑子突然一阵通透。
“其实咱们都陷入一个误区,往日里,总是在税赋之上下功夫。税赋收入虽然细水长流,但对于只拥有一地的王爷来说,收入远远不够。
当年的南京府,地处偏远蛮荒,这些年之所以发展如此迅猛,靠的绝非税赋。”
“那,会是什么?”
“商业!”
“商业?别说南京府,就是整个东北,以有什么东西可卖的?人参?鹿茸?还是皮货?”
“南京府这些人,在商业上总是有些出人意料之举。前些年的石忽酒与石忽酒楼,让他们迅速地积聚了海量的财富。现在酒楼股权虽然已经全部退出,但石忽酒依然只有南京府可以生产,我估计一年的销量绝不少于百万斤。
北珠,原来是贵人之家的传世之宝,南京府却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大量出货,搞得价格狂跌。使收藏北珠的许多商人,叫苦不止。但是钱,却全被南京府的人给赚走了。
你可能不知道,如今整个东北,食盐已经完全自足,每年还偷偷运到漠北草原私自销售。
还有纸张,还有棉布,还有粮食……”
赵璧其实原来也没有很认真地分析过南京府的商业现状,可是突然之间,他都被自己所说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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