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觉得,这些人的目标,是本官,还是王佺?或是……”
“肯定是王佺那厮,不知道在哪惹得一身麻烦,害得我等遭殃。”王建禾义愤填膺地说道。
王佺的护卫损失了四个。而东真兵一死一伤,只是被误杀吗?
“我觉得未必。”戴枫没打算跟着王建禾和稀泥,“如果只是针对王佺,对方不会对我们隐瞒身份,而且根本没有必要把石沟脊道的前后道路全部堵住。
这显然是不打算让我等所有人出入了。”
对于这位把自己召入南京府的同僚,王建禾虽然心有不服,却也不敢肆意驳斥。
“是,我觉得,即使对方的主要目标不是我们,但起码是不畏惧东真军,很可能还有什么目标与后手。”余某说道。
“狗厮鸟,要是让爷知道是谁干的,我必杀之!”安迪愤愤地低吼着。
可是,如何才能知道,对方是谁?
起码得有人,走一趟敌营,确切地了解下虚实。
王栖梧望向王建禾,王建禾猛地一哆嗦,眼中现出哀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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