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栖梧看着此人,微微皱了皱眉头。
此人,是他的本家王建禾。
辽南王家,早已没落,包括作为嫡系的自己,都不得不寄身于南京府。而眼前这个年近半百的旁支,更是落魄不堪。
家境没落倒也罢了,但此人不仅曾为金军效力,还曾在蒙军、锦州叛蒙的王家以及辽王府都呆过。
可见此人,绝对是个心性摇摆,不堪大用之徒。
王栖梧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南京府会连他这样的人也征召录用。只是算下来,此人辈份还在自己之上,王栖梧倒也不好在他面前露出嫌弃心态。
相较半年前而言,如今的王建禾,面色更加的油光发亮。一脸络腮短须,打理得井井有序。只是那个酒糟鼻子,却已经红里发紫。
未等王栖梧下马,王建禾便已腆着肚子,颠颠来到马前,拉住辔头,仰着头满脸兴奋地说道:“抚松县办公室副主任王建禾,见过王司长!”
王栖梧眉头又是一皱,上次自己还是罗津县代理县长时,在南京府见到王建禾,他可没这么热情。
不过这家伙虽然看着让人不喜,倒还算懂事,没在外人面前给自己摆出一个族叔模样。
待王栖梧下马,王建禾又过去与王佺热情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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