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预料到的是,自此之后,柔远就开始有了一个极具特色的运动。人们将之称为“那达慕”……
东真兵与忽必烈侍卫之间的挑战,已经没人去关注了。
他们之间的比拼,不会死人,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观赏性。还不如围观着两串人,如扭动的蜈蚣那般地相互拔河或是群殴。
于是,无聊的东真兵,只好给自己另外寻找乐子。
他们与畏兀人一起,勾搭蒙古妹子;与契丹人一起,狂揍不良的胡商;与汉人一起,盖些临时的客栈出租。
这批东真兵为人粗鲁,却又极为豪爽,很快地获得许许多多人的友谊,包括忽必烈身边那些年轻的侍卫们。
忽必烈的脸,已经铁青了整整十天时间。
他不能去训斥自己的侍卫们,因为没人告诉这些侍卫是不是应该把这些轻松击败他们的东真兵当作生死仇敌。
他不能把柔远县欢乐的人群驱散,这些人未来很可能就是自己最忠实的子民。
他更不可能让六百契丹兵伪装成马贼攻击东真兵,因为柔远周边、方圆数百里内的马贼,现在全部都在柔远,跟着东真兵一起亦歌亦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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