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一个部落,与梁家纠葛颇深……”
“对,有这样的部落最好。只要是申哥能信任的,我们就进行全力的扶持。”
“还是得先让人去了解下情况,十九年了,发生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
“嗯,好!这事得麻烦申哥,全权进行处理。需要人手或是财物,咱们设个专款,进行专用。
最好能把这个部族的子弟,多送些到南京府来,或是去海东学院,或是入军事学院。学个四五年,再回去就能用了。即使不想回去也行,他们在南京府,还会认识许许多多的同学。”
五六年,十九年都过去了,又何必在乎五六年时间?
那一瞬间,梁申心里荡出一股强烈的希望,这个希望已经被他自己狠狠地压抑了十九年的时间。
当年,赵权说要加入真定军,梁申没有意见;赵权要随着蒙古军队与宋国作战,梁申也没有意见;赵权到稿城依附郭侃、随稿城军北征高丽、离开稿城军再到南京府,所有的事情梁申都没有意见。
他只是担心,有一天,赵权会认蒙古人为父,以蒙古人为天。真要到那时候,梁申依然不会有意见,但他只能选择离开。再次一个人去过颠沛流离的生活。
或者,去长临村,独自一人结庐而居,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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