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诚张大着嘴,“这,这是什么道理?”
“没有道理,不要再啰嗦,这是底线!”
“可是,可是,成了婚,让怀孕我还能努力下,不让怀孕,我又该怎么整?”
赵权甩手而去。
你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
说的好像跟我结过婚似的!
站在船头,直到泉州港消失在自己眼中之后,赵权才从怀里掏出那块羊脂玉佩。
手指尖上,传来淡淡的体温。
红绳打成的花结,略显粗糙,不过可以看得出做得很用心。
上面用淡黄色细丝,绣着一个“矜”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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