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商船北上,一过淮水,到了黄水洋,便算进入敌境。万一事情败露,风险不啊……”
赵权没有回答,而是示意王永昌继续往下。
“其二,过了淮水,万一遭遇水匪,该向谁求救?当然,吾等知道凡是出海,风险总是与利润并存,没有风险的地方就不可能有诱饶利润。
只是,如果没有求存的机会,那利润再多也没了意义。
还有,交易地点会在哪?是登州,还是得深入辽东交易?实在,我们几人可没有人去过那些地方。”
赵权点零头,道:“王兄的有理!”
“诸位也知道风险与利润共存的道理,这样就简单了。我的想法是,商船在淮水以南的风险由诸位自行承担;过了淮水,全由权某负责。”
“你意思是,货物在海上交易?”伍佑忍不住地插嘴问道。
赵权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此人脑子倒是活络,要不是顾及贾家的关系,其实伍家倒是最佳的交易人选。
不过不急,反正此次来泉州,本来也没有预定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海上交易?那怎么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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