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霸颠颠地跑到三匹马边上,一一地抽出蒙古饶角弓,双手反抓,抬膝一磕,弓断弦耷。嘴里发出啧啧的叹息声:“这弓,质量不错啊,浪费了!”
有些不过瘾的韩霸,又把几个箭囊中的箭矢全部倒出来,看着满脸铁青的蒙古人,咧嘴一笑,蹲在地上,开始一根根地将箭矢拗断。
蒙古人狠狠地盯了几眼陈耀,再不多一句,三人相互扶持上马,绝尘而去。
茶肆里突然响起一声哀嚎:“几位爷,别扔下我,带上我啊,求你们——”严三双手扒地,拖着断腿努力往外挣扎着,在茶肆的泥地上,留下一条弯弯扭扭的血迹。
茶肆中那个老伙计,嘴角血迹仍在,他紧紧地搂着浑身哆嗦的厮,看着走近前的陈耀,眼中满是惊骇与乞求。
陈耀往他身上抛下一大块银子,道:“我没杀他们,就是想有人证明这事跟你们没关系,但这里你们已经呆不下去了……”
陈耀话未完,老者哆哆嗦嗦地指着陈耀道:“你,你们杀了蒙古人,你让我们能逃哪去?”
陈耀有些犹豫,他当然知道,把这两人扔在这,一定凶多吉少。可是要把他们带在身边,更是麻烦。
山东对于南京府来,如今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可以借用的势力。此行益都,可能自身都难以保全,又如何有多余的精力去保护这爷孙俩?
看着努力地把自己缩进老者臂弯里的厮,陈耀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对着老者道:“你要愿意,可以去真定府石忽酒楼,就一个姓陈的胖子,让你们在那暂居一些时候。”
陈耀其实很讨厌这种感觉。
自己竟然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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